第(1/3)页 周卿云一套套的说得有条有理,满仓叔听得连连点头。 “可是……”满仓叔忽然想到什么,“这得花不少钱吧?修作坊,买设备,收小米,雇人……那可都是你的钱?” “叔,我都说了,那是村里的钱。”周卿云很肯定,“打井建水窖,四万够了。剩下两万三,启动酿酒作坊,绰绰有余。等酒酿出来,卖了钱,就能滚动发展。” 他顿了顿,又说: “叔,这六万三,只是个开始。咱们要把白石村的小米酒,做成品牌。以后,不光卖酒,咱们还能卖红葱,卖小米,甚至还能发展旅游,让城里人来看黄土高原,来看咱们怎么酿小米酒,来买咱们的酒,咱们的红葱,咱们的小米。到那时候,咱们村就真的富了。” 这番话,把满仓叔说得热血沸腾。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未来:村里通了自来水,家家住上新窑洞,年底分红,家家户户都能过个好年。 孩子们能上学,老人们能看病,年轻人不用再往外跑,也不用一年到头只能在土里刨钱,以后大家在家门口就能挣钱。 “干!”满仓叔一跺脚,“就这么干!我这就去找九斤!” 说着就要往外走。 “叔,等等。”周卿云叫住他,“这事,还得开个村民大会,跟大家说清楚。钱是捐给村里的,但怎么用,得大家同意。” “对!对!”满仓叔拍拍脑袋,“你看我,一激动就忘了。明天,明天就开大会!我这就去通知!”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着周卿云,眼睛红红的: “云娃子,叔替全村人……谢谢你。” 周卿云摇摇头:“叔,这是我该做的。” 满仓叔用力点点头,转身走了。 脚步很快,很急,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窑洞里安静下来。 母亲放下手里的鞋底,走到儿子身边,握住他的手。 “儿子,”她说,“你爸要是能看见,该多高兴。” 周卿云看着母亲,转头又看向了一直挂在墙上的照片,笑了:“妈,我爸能看见。他一直在看着呢。” 母亲也笑了,眼泪又流下来,但这次是高兴的眼泪。 窗外,夕阳西下。 黄土高原被染成一片金红。 远处,满仓叔的身影在夕阳中越来越小,但步伐坚定,充满力量。 周卿云站在窗前,看着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 打井,酿酒,致富。 这只是开始。 他要改变的,不只是白石村。 他要改变的,是这片土地上千百年来的贫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