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卿云的这个问题把满仓叔问住了。 他想了半天,试探着说:“最出名?那……那应该是米脂小米吧?” “对!”周卿云眼睛更亮了,“米脂小米,从古时候就因为‘米汁淅之如脂’而得名,据说以前还当过贡品。还有米脂红葱,也是一绝。” “是啊,”满仓叔点头,“可那有啥用?再有名,那还不是小米吗?别的地方又不是没有。再说小米产量本来就不高,家家户户种那么点,自己吃都不够,哪有多余的往外面卖?” 这是实话。 小米是细粮,产量低。 一亩地,种玉米能收四五百斤(PS:这里老鱼查的是八十年代‘老八趟’的产量,如果不对,还请大家指正),种小米却只能收两三百斤。 所以虽然米脂小米有名,但种植面积不大,多是自家吃,很少外销。 “所以,”周卿云说,“我们不是单纯的卖小米。” “不卖?”满仓叔愣了,“那干啥?” “我们收。”周卿云一字一句地说,“在全县范围内,大量的收。” “什么?”满仓叔霍地站起来,“收这玩意干嘛?咱自己都种,还收别人的?” 周卿云示意他坐下,慢慢解释: “叔,我记得以前,咱们村是不是有个酿小米酒的作坊?我小时候还喝过,那时候过年,村里都会给每家每户分上一些。” 提到这个,满仓叔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是有,”他点点头,语气里带着怀念,“那酒……是真香啊。用咱们米脂的小米酿的,醇厚,甘甜,喝多了不上头。那时候,不光村里人喝,连县里都有人专门来买。” “后来呢?”周卿云问。 “后来……”满仓叔叹了口气,“后来不是当资本主义尾巴割掉了吗?作坊关了,设备砸了,酒也不让酿了。都荒废快二十年了。” 周卿云笑了:“叔,咱们都是自己人,而且现在改革开放都这么多年了,您就跟我说实话吧。”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那地方,我之前去看过。外面是荒废了,墙倒了,屋顶塌了。但里面的东西……我知道,当年你们并没有真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