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嬷嬷停住脚步,浑浊的眼睛锐利地扫向蝶奴和燕奴。 今晚动静闹得这么大,想糊弄过去怕是难了。 张嬷嬷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先动手?因何动手?” 蝶奴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又气又委屈,声音一扬道。 “嬷嬷!您可要为奴婢做主啊! “花奴回来,奴婢不过是关心她为何不在主子跟前伺候了,燕奴这贱蹄子就突然发疯,扑过来撕打,还、还打我的脸!您瞧!都破了相了!她就是嫉妒!嫉妒花奴姐姐夸我两句!” 燕奴一听,肺都要气炸了。 “你放屁!分明是你先骂我贱蹄子,我与你理论,才失手错打你的!” “你那是错打么?你就是故意的!再说了,我骂你怎么了?你就是嫉妒姑爷夸我!说我会生养!你一个没福气的酸黄瓜,活该一辈子当粗使丫头!” 蝶奴被激得冲昏了头,口不择言起来。 “姑爷夸你?” 张嬷嬷捕捉到关键,眉头一拧。 “姑爷何时夸你了?夸你什么?” 蝶奴这才意识到失言,赶紧抿唇不敢说了。 燕奴冷笑,轻嗤一声。 “怎么?现在不敢说了?嬷嬷,我来说! “花奴说姑爷夸蝶奴屁股大好生养,还说姑爷说我盆骨窄不好生养。我说花奴故意挑拨离间,偏偏蝶奴蠢听不出来。嬷嬷,您说姑爷会说这种话么?分明就是花奴在胡扯!” 燕奴说着抬手朝着花奴指去。 燕奴心里得意,花奴这个贱蹄子,敢用姑爷来造谣挑拨离间,这下还不被罚打板子? 花奴立在原地,眉目低垂,没有什么表情。 张嬷嬷沉着脸,浑浊的眼睛盯向花奴:“花奴,你确定姑爷这么说过?” “回嬷嬷,”花奴福了福身,声音平静无波,“奴婢不敢撒谎。” 张嬷嬷沉默半晌,忽然厉呵一声:“来人!” 两个粗使婆子应声上前。 “蝶奴、燕奴,以下犯上,私相斗殴,各掌嘴十下!” 蝶奴和燕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婆子摁住了肩膀。 “嬷嬷!是花奴她、”蝶奴急得大叫。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辩解。 粗使婆子下手狠辣,左右开弓。 “啪啪”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嬷嬷饶命!是花奴先挑拨。”燕奴也哭喊起来。 张嬷嬷冷冷道:“再加十下!谁再叫唤,再加十下!” 蝶奴和燕奴顿时噤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