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花奴摸黑进了大通铺房间。 一起陪嫁进来的蝶奴、雪奴、燕奴几个已经睡了。 她走到自己那角落,掀开铺盖入手又湿又沉,一股馊味直冲鼻子。 被子被人泼了水,全湿了。 花奴眉头一皱,看向床铺上的三人,冷冷一笑。 她默不作声的把被子掀开,卷起来。 准备直接睡在木板上,凑合一宿。 一道声音响起。 “哟,这是谁呀?” 蝶奴坐起身来,满脸讥诮。 “这不是咱们花奴姐姐么?不在主子屋里暖脚伺候,怎么屈尊降贵,回咱们这狗窝来了?” 蝶奴拖着长音,目光在花奴手里的湿被子上打了个转。 “该不会是没伺候周到,惹了主子厌弃,给撵回来了吧?” “呵呵呵……” 说着,蝶奴掩唇轻笑。 雪奴也醒了,揉了揉眼睛,小声劝道。 “蝶奴,少说两句吧,都是一起陪嫁进来的姐妹,花奴姐姐定是累了。” 燕奴起身,跟着轻嗤一声。 “雪奴,你这话说的,人家可是要当通房、做姨娘的人,眼光高着呢,哪看得上跟我们几个做姐妹?” 上一世,蝶奴、燕奴就一心想要爬床当姨娘。 花奴顾念姐妹情谊,费尽口舌的劝解蝶奴、燕奴。 与其当喝下绝嗣汤终身没有子嗣傍身的通房,不如好好伺候主子攒够月例,出府寻个普通人家嫁了,平安度日。 可结果呢? 蝶奴、燕奴两人只当是她挡了她们的路,恨毒了她! 柳如月下令打死她时,她们抢过带钉的木板,毫不留情的,一板一板,用尽全力,板板钉入肉里,却又避开要害,将她活活打到血肉模糊才死。 那种痛楚,即便重生,她也忘不了。 花奴垂下眼,掩去眸底的冷意。 这一世,她不会再拦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人非要往死路上撞,她乐得成全。 花奴压下心头冷笑,脸上挤出一点无奈的笑。 “蝶奴妹妹误会了。小姐和姑爷新婚,好得蜜里调油,眼里哪有旁人?我在外头,也就是个端茶递水的。” 蝶奴撇撇嘴,将信将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