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凌晨,内围死一般寂静。 沈湄正沉浸在空间课程里,和一道道空间刃周旋,忽然觉得意识深处一阵莫名的热意翻涌上来,烫得她下意识抬手去拂额头,就在这一刹那,一道空间刃精准贯穿她的心口,虚拟痛感真实得可怕,疼得她浑身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颤抖? 她猛地僵住,当即掐断课程,意识迅速退了出来。 “啊……”刚一退出课程,一声不受控制的低吟就从唇间溢了出来。 她浑身一颤,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坐了起来,正半坐在一双紧实有力的腿上,后背紧贴着一片滚烫的胸膛。一只大手圈着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地箍着,温热的吻正落在她后颈上,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围困姿态。 她怔了一瞬,那手掌又收紧了些,将她往后带了带,牢牢按进那片滚烫的胸口。 “无、无咎……”沈湄微微挣了一下,语气却很笃定。 这个姿势,不就是在船上的时候,无咎说的“要这样试”的那个动作吗。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无咎已经捏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微微侧偏,低头覆了上来。吻落得急切,带着近乎偏执的狂热,下颌不断碾磨着她的唇,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的侧颊,墨绿近黑的发丝凌乱地垂落下来,与她的长发纠缠在一起。 “无咎?”沈湄察觉到他动作里翻涌的情绪,轻轻唤了一声。 他额头抵在她肩头,声音压得又沉又低:“为什么不问我。” 沈湄愣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他今夜的反常,全是为了烙印之契的事。 她有些哭笑不得,想转过身去看他,腰肢却被无咎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她轻叹一声,声音放得很轻:“这不是什么公平的契约。我会随时感知你的情绪,也能掌控你的自由,除非死亡,否则你一辈子都挣不开,比婚契还要霸道。无咎,我只是想让你想清楚,不想你以后后悔。可你既然说了,那我问你,你愿意签下这份烙印吗?” 说着,她手腕一翻,一张羊皮纸静静躺在掌心,在黑暗中泛起淡淡的光晕。 一个个都跟小孩似的,情绪起起伏伏,却又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细节,心里便泛出酸来。 无咎只是性子冷了些,但不代表他没有情绪。 低哑的嗓音从他唇间溢出:“不愿意。” 说完,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愿意被人操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