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之后不久,博勒琨开始跟着允禔学骑射。 允禔教弘谛的时候,她便蹲在一旁看。 偶尔允禔纠正弘谛的动作,她便用她自己的弓比划着学。 教骑射的谙达来禀过几回,说公主非要骑那匹最高的大宛马,谙达说马太高公主太小。 晞宁拦了下来,博勒琨转而盯上了允禵营中一匹退役的老军马。 那匹马温顺,允禵让人牵来给她。 博勒琨每天下了学便去马厩,给马刷毛、喂草料、牵出来慢慢骑。 那匹老军马被她养得膘肥体壮,毛色发亮,营里的老兵见了都夸。 博勒琨扎在丰台大营的消息,终究是传到了外头。 先是一个御史在早朝上递了折子,说固伦和敬公主年幼,出入军营于礼不合。 雍正将折子搁在案角,没有理会。 过了几日,又有一个翰林院的老编修上折,言辞更恳切些,说公主乃金枝玉叶。 当养在深宫习女红、读《女诫》,军营乃粗鄙之地,公主久处其间,有损皇家体面。 这些话雍正都没有理会。 直到礼部一位侍郎在早朝上当众出列,跪在金砖上说: “皇上,固伦公主乃皇上嫡女,自幼出入军营、舞刀弄枪。 臣恐此事传出去,将来番邦来求亲——” 他说到这里便停住了,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满朝文武都听懂了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大清的公主,最大的用处便是抚蒙、和亲。 一个自幼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的公主,谁敢把她嫁到科尔沁去? 就算嫁去了,哪个额驸压得住她? 殿中安静了一瞬。 敦亲王正要开口,被怡亲王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雍正坐在御案后面,没有说话。 他搁下笔,抬眼扫了一圈满殿文武,最后落在那个侍郎身上。 “朕记得,当年世祖皇帝的端敏公主便自幼习骑射。” 他顿了顿,“科尔沁的亲王们提起她,至今还竖大拇指。” 礼部侍郎跪在金砖上,额头已经冒了汗。 敦亲王终于憋不住了,出列道: “皇上,臣弟说句不好听的——咱们大清从前嫁了多少公主出去? 那些和亲的公主到了科尔沁、到了准噶尔,有几个能活过三十岁的? 诸位大人们不去替她们操心,倒替一个五岁的女娃担起心来了,怕她嫁不出去? 她现在才五岁,你们就在这里拿和亲说事?” 他这话一出,几个老臣的脸色立刻变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