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伊达顺之助立刻躬身禀报,语气严谨细致: “禀三位阁下。 刘珍年的黄河防线,绝非虚言。 整条黄河岸线,碉堡上千、混凝土要塞上千、明暗火力点层层叠叠,纵深数十里。” “前后半年,皇军累计投入数十万兵力、数百门重炮,轮番冲锋、日夜强攻。 尸山堆垒,血灌河道,始终无法突破一线。” 竹田宫恒德听得不耐烦,冷哼一声: “废物!一群支那人而已,修几堵墙就束手无策?皇军颜面何在!” 朝香宫鸠彦王默然不语,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心中好奇更甚。 就在四人闲谈正酣之际—— “吱——!!” 剧烈的刹车声猛地撕裂车厢! 整列军列骤然急停,车身剧烈顿挫,酒水泼洒桌面。 竹田宫恒德毫无防备,身子一晃,瞬间暴怒,厉声呵斥: “八嘎!怎么回事!为何无故停车!尚未抵达德州!” 气氛瞬间僵硬。 伊达顺之助心头一紧,立刻推门出去询问,片刻后匆匆返回,满脸赔笑、躬身致歉。 “三位殿下、阁下恕罪!” “前方津浦铁路泊头段,被敌后游击队深夜爆破,主干铁轨彻底断裂、路基塌陷,铁路彻底断绝,无法通行。” 他连忙汇报预案: “华北方面军早已预判风险,在泊头车站备下数辆军用越野汽车、一个小队护卫士兵。 我们只需在此下车,转陆路汽车前行五十公里,即可抵达德州前沿阵地。” 竹田宫恒德满脸不耐,面色阴沉至极,低声怒骂游击队卑劣狡诈,却也无可奈何。 朝香宫鸠彦王微微颔首: “既如此,换车前行。” 四人随即下车,换乘日军提前备好的军用车队。 前后四辆军车,一个小队日军护卫,戒备森严,再次启程南下。 车队驶出泊头城区,进入郊外荒野土路。 谁也想不到。 这条短短十余里的土路,将成为四大日寇的埋骨开端。 汽车一路疾驰,刚驶出十一公里。 两侧荒丘密林,死寂无声。 下一秒—— “打!!” 一声粗犷暴喝炸响山野! 是李云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