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孙传芳看他手里有兵,有一两万人的家底,也愿意收留他,直接任命他做了安徽省督军,主政安徽,成为五省联军的重要干将。孙传芳对他不可谓不器重,给地盘给兵权,可在陈调元眼里,依旧只是个临时靠山。” 刘珍年语气加重 “等到娘希匹先生率北伐军北上,一举打垮孙传芳的五省联军,兵锋刚抵安徽边境,陈调元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在芜湖宣布易帜,抛弃孙传芳,投靠北伐军,继续当他的安徽省督军,还捞了个国民革命军第二军团总指挥的头衔,带着部队一路跟着北伐军打到山东。” “现在呢?娘希匹先生把他摆在山东,任山东省主西,名义上管整个山东,实则被冯玉祥挤在鲁南、青岛一带,手里的第二军团早就散了,只剩一个第十七军是他的嫡系老底子,再加上收编的直鲁联军残部,满打满算三万人,就驻扎在鲁南兖州、临沂、青岛一线,跟咱们胶东隔境相望。” 一番话说完,赵振起、刘锡九、黄百韬三人皆是恍然大悟,看向电报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与鄙夷。 赵振起啐了一口“原来是个四姓家奴!直系、奉系、孙传芳、北伐军,谁得势跟谁,这种人,根本没半点信义可讲!” 刘锡九眉头紧锁“河北人以忠义出名,怎么会出来这么一个败类。” 刘珍年没说的是,这个陈调元在山东干了一年多,一直到中原大战,韩复榘接手山东后,他就回到了南方,因为剿匪失利,他的嫡系十七军被全歼,从此就退出了一线大将的历史舞台,娘希匹先生也对一个没兵的大将留足了面子,让他当了军事委员会的委员,当成个摆设拱了起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