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子晗只当听了个笑话,没放在心上。 王景焕看起来似乎信了,他恍然大悟地点头道:“原来如此,你是黔南人吗?” 印银点点头。 姜枳好奇问:“你怎么知道?” “养蛊一般都是在苗疆那边,而苗疆在现在被称为黔南,也就是我们所说的贵州。” 姜枳眼睛亮晶晶的,明眸清澈又真诚,语气带着几分夸赞。 “你懂得真多。” 被漂亮妹妹夸奖了,王景焕嘴都快翘上天了。 他矜持道:“书上有写。” 谈斯礼看着他们,喉间滚出一声嗤笑,似在嘲讽。 “是你太笨了。” “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 姜枳:“……” 不知道才正常吧。 她对这种民俗文化又没兴趣。 她没什么杀伤力地瞪了眼男生,暂时不想跟他说话了。 谈斯礼挑了挑眉,还挺有脾气。 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其实他们都不知道。 但有这个地方不代表养蛊是真实存在的。 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人知道呢? 印银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她也没多做解释,反正她说的是实话,信不信是他们的事。 她没骗人。 年明月半信半疑,姜枳则是感兴趣多过真实性。 周子晗跟王景焕不用说了。 一个一点不信,一个深信不疑。 而剩下的谈斯礼与季竹清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些深意。 听起来像是无稽之谈,但细究下来会发现,印银说的还真就可能是真的。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也只是当听听故事过去了。 故事听完,王景焕的虾也剥完了。 他将盘子推到三位女生面前,言行举止风度翩翩。 “让女孩子剥虾是非常不绅士的行为,当然,有我在的地方绝对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请公主们享用。” 其他三位男生:“……” 你点谁呢? 年明月:“哇哦~” 印银:“哇哦~” 姜枳:“哇……” 谈斯礼瞥她一眼,“收回去。” 姜枳顿了顿,满眼不解的看着他。 又干嘛。 这人怎么比季竹清还像她哥哥。 见姜枳不服气的小眼神,他将有机蔬菜往她面前拱了拱,不经意把那盘虾挤到别的地方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