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婚宴在喧闹声中结束,宾客们陆续离席,苏陌还贴心的为杨争流安排了马车。 因为众多宾客中,只有他家里没马车,苏陌也不想麻烦容慎帮忙送他回家。 一来是容慎自己也喝多了,二来杨争流为苏陌而来,还为他挡酒,他自该负责。 苏陌的书童一路陪着杨争流到了杨宅,与车夫一起扶着他下车,“杨公子当心些。” 杨争流走路已有些不稳,但还不忘行礼道谢,“有劳,回去请替我谢谢你们家世子爷。” 书童道:“杨公子客气了,那您回家后先喝些解酒汤,再好好睡上一觉,如此能好受些。” “好,你们慢走,恕不远送。”杨争流倚着门框,与书童及车夫挥手道别。 李氏一直在等着杨争流回来,都不敢先去歇息,听得动静猜到是他,赶紧出来。 她提着灯笼过来,正好撞见刚关好门,转身往里走的杨争流,人还未到先闻到酒味。 “安之,你可算回来了。”她怕杨争流摔着,快步上前单手去搀扶,“怎喝了这般多?” 杨争流笑着回答,“与容兄一起帮新郎官挡了几杯酒,总不能让宾客们将新郎官给灌醉。” “你不是向来最讨厌喝酒么?”李氏不解的问,“以前你大哥想喝,你还劝说来着。” “此一时彼一时也,人在官场便身不由己,该应酬的时候也没法退缩,今日权当是练酒量。” 杨争流借着李氏的搀扶往屋里走,酒劲已经上来了,若是没个支撑,他还真没法走稳当。 “苦了你了。”李氏心疼道,“方才我听到有人说什么解酒汤,可我第一次听说,从未做过。” 她耳朵还挺尖,他们在门口说的话她还听清了,主要也是夜深人静,动静便显得大了一些。 “没关系,时候不早了,娘且去歇息吧。”杨争流在床床沿坐下,“我也洗洗便睡下了。” “我不急,热水都备好了,我先去给你打水。”李氏点燃他屋里的油灯,提着灯笼转身便要走。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杨争流醉眼迷离,却不想麻烦李氏,他从小便是如此自立的孩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