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句话太重,直接戳中了她最脆弱的伪装。 顾正渊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闭上眼,手掌贴着冰凉的木门。 “曲柠。”他放缓了语气,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的妥协,“听话。递出来。我闭着眼睛吹,不看。” 终于,浴室门开了一道极窄的缝隙。 一只手伸出来,白皙的掌心里攥着两块湿透的布料。 顾正渊站在门外。他垂下眼,视线落在女孩纤细的手指和那两块少得可怜的布料上。 他喉结艰涩地滑动,伸出大掌,将东西接了过来。 “砰”的一声轻响,浴室门重新关严,落锁。 顾正渊低头,看着手里那两件纯白色的贴身衣物。 活了三十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触碰女子的内衣裤。 布料少得可怜,边缘点缀着细碎的蕾丝,还带着温热的水汽。 东厢房的浴室是干湿分离的设计。外间有一个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方悬挂着一面光洁的半身镜。 顾正渊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温水哗啦啦流出,冲刷在白色的布料上。他拿过一旁的植物香皂,动作生硬地涂抹、揉搓。 他不敢看,但那薄薄的三角布料,一见水就会贴在他的手背上,软得像成了精的猫尾巴一样勾着他。 还有那个海绵垫子,她看起来小小一只,但垫子却是鼓鼓的弧度…… 他不会洗,只能用掌根一遍遍蹂躏那两块球状布料。 为什么这么软? 为什么一点都不受力? 一按就塌了,过一会儿又重新恢复支棱的山丘形状…… 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压不住顾正渊慌乱的思绪。 他抬起头,视线不期然撞进面前的镜子里。 镜子里的男人,向来一丝不苟的背头散落了几缕碎发在额前。 黑色中式外套给了曲柠,他此刻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最让他心惊的,是自己那张常年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脸。 此刻,那张脸上透着一抹无法掩饰的暗红。耳根更是红得滴血。 荒唐透顶。 顾正渊长这么大,从未觉得哪一刻比现在更难熬。 他闭了闭眼,将视线从镜子上强行移开。手上的力道加重,快速将那两块布料揉搓干净,拧干水分。 洗手台旁边的置物架上放着吹风机。 顾正渊插上电源,按下热风档。嗡嗡的电机声在浴室外间响起,刚好盖住了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滚烫的风吹拂在掌心,布料很快变得干爽。他关掉吹风机,将那两件单薄的衣物叠好,放在洗手台干燥的边缘。 做完这一切,他挺直脊背,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低下头,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的手背。试图用这种方式,浇灭心头那股不合时宜的燥热。 一墙之隔的淋浴间内。 曲柠站在花洒下,手握着水阀,毫不犹豫地向左拧到底。 冰冷刺骨的山泉水瞬间喷涌而出,兜头浇下。 “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