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见大王如此,早就有些应激的两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子澄又出事了—— 是重伤垂危、旧疾复发,还是再遭刺客毒手? 又一次,同样的焦灼,同样的惊愤,再一次席卷心头,两颗心瞬间揪紧,几乎要冲破胸膛蹦出来。 “大王——!” 李斯脚下一个趔趄,全然顾不上半点仪态,几乎是扑回御案前,双手死死攥住案沿,方才还运筹不惊的眼眸里,此刻只有滔天的惊怒。 他目光死死黏在嬴政攥得发紧的信纸上,声音都急得变了调: “子澄他到底怎么了?!可是路上遇了凶险?还是旧伤复发、心疾犯了?!他身子本就未愈,受不得半点惊吓波折啊!” 几乎是同一瞬,尉缭大步流星折回,周身戾气翻涌,入殿时早已卸下佩剑,他却仍下意识死死按在空荡的腰侧,五指攥得咯咯作响,眉眼间的愠怒几乎要溢满大殿。 “可是又遭了刺客暗算?这群混账!臣已经领人里里外外血洗了一遍,竟还有能成气候的漏网之鱼?看来杀的还不够多,究竟是谁敢对他下手?胆大包天的畜生!”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话音刚落,当即单膝跪地,猛地抬头请命: “大王!千里之外,护卫再多也难护子澄万全!求大王恩准臣即刻动身,星夜兼程赶至其身侧,护其周全准返!此次皆是臣清剿不力,但凡子澄有半分闪失,臣当真万死难辞其咎!大王!” “臣附议!大王!”李斯也跟着疾声附和,急得满面通红,语气里满是悔不当初:“臣当初就不该纵容他离开,他那副身子,怎么禁得起如此折腾,大王,子澄到底怎么样了?您快说句话啊!无论如何,臣……臣都受得住!” 那你们倒是给寡人个插话的缝隙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急切之言堵得满满当当,嬴政攥着信纸,满腔的怒火都被堵回去几分,一时竟然无从开口。 “不是周爱卿,镇定,都给寡人镇定!” 一声沉喝,二人怔住,李斯摁在案沿的手微微松开,尉缭抱拳请命的动作也暂缓,一时竟没回过神,满眼都是茫然。 嬴政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语调里重新染上的怒火,指节敲了敲手中信纸,语气冷沉: “是周爱卿沿途巡查,撞见略人作案,行迹卑劣,手段残忍,寡人怒斥的,是这帮恶徒!在大秦疆土之上,竟然还敢如此大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