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当了好几年兵,在边关见过熊,那是一两个壮汉都不敢近身的畜生,一爪子能把人半边脸掀掉。 眼前这些种地的、打猎的,能把熊打下来? 陈石头还没答话,林野道:“秋天打的那两头还不算很难,毕竟我们人多。真正的大熊就是当初山洞里的四头,其中两头是熊爸熊妈,那才厉害。一巴掌扇飞很远,差点就死了。所以我们一般也不会去硬碰,除非是真的威胁到了我们,才会计划好,再动手。”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但这话听在钱河他们耳朵里更厉害了。 他看了张大力一眼,张大力也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的眼神里都有一种,发现自己投奔的这户人家比想象中还要硬气的踏实感。 裴元绍没有再推。 他拱了拱手,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我们不能空手上门。钱河,你回山洞跑一趟,把咱们腌的野猪肉拿两条过来,算是咱们加个菜。” 钱河应了一声,站起来就跑出去了。 钱河跑回山洞的时候,守在通道口的是江淮和孙文斌。 江淮坐在山洞口里面的一个木墩上,弩横在膝盖上,正低着头用一块磨石磨箭头,磨两下就举起来对着火把的光看一看,磨得很仔细。 孙文斌靠着岩壁坐着,怀里抱着一把弓,看见钱河从通道里跑出来,先是警觉地挺直了背。 “跑什么?出什么事了吗?”孙文斌问。 钱河摆了摆手,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