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黑袍男子的手在颤抖,他能感觉到,这破瓷碗里盛着的哪是豆浆,这分明是粘稠到了极致的原始帝气,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开天辟地时的鸿蒙精粹。 他作为“永恒禁区”的主宰,平日里吞吐的是星辰精华,炼化的是万载灵髓,可跟眼前这一碗白浆比起来,那些东西简直就像是路边的烂泥。 “喝啊,愣着干啥?趁热喝,凉了这股子鲜劲儿就没了。”林轩见这黑袍汉子端着碗发呆,忍不住催促了一声。 他心里还在嘀咕,这人果然是病得不轻,估计是饿得太久,连怎么喝东西都忘了。 黑袍男子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猛地一闭眼,端起碗咕嘟咕嘟就灌了下去。 “轰!” 豆浆入喉的瞬间,黑袍男子只觉得自己的识海像是被一颗从天而降的星辰给狠狠撞击了一下。 那一股温润却又极其狂暴的能量,顺着他的喉咙顺流而下,瞬间炸开,化作亿万道精纯到了极点的法则细流,疯狂地冲刷着他那已经枯竭的经脉。 他原本已经到了尽头的寿元,在这一刻竟然开始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疯狂攀升。 一年,十年,百年,千年……万年! 不仅如此,他那原本停滞了几万年的修为瓶颈,在那一股白色浆液的冲击下,竟然像是一张薄纸遇到了烈火,瞬间消融得干干净净。 “咔嚓!”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脆响在体内响起。 黑袍男子的气息瞬间变了,原本阴冷、腐朽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神圣、厚重,仿佛与天地同寿的恐怖帝威。 他……突破了! 从准帝巅峰,直接跨过了那道困扰了无数惊才绝艳之辈的门槛,踏入了真正的极道大帝之境! 黑袍男子睁开眼,眼神中满是无法言喻的惊恐与狂热,他死死地盯着手里的破瓷碗,碗底还残留着几滴白色的液滴。 “这……这一碗豆浆,居然让我证道成帝了?”黑袍男子在心里疯狂呐喊,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比巅峰时期还要强横百倍。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林轩,眼神中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忌惮,只剩下无尽的虔诚与敬畏。 “噗通!” 黑袍男子二话不说,直接跪倒在林轩面前,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 “多谢至尊赐药!晚辈冥河,愿终身侍奉至尊左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吓得手里的磨杆都差点脱手,他有些纳闷地看着这个黑袍汉子。 “我说这位老板,你这人怎么回事?喝碗豆浆而已,不至于行这么大礼吧?再说了,我这儿是医馆,不是收容所,你这动不动就要侍奉左右,我这儿哪有那么多活儿给你干?” 林轩有些嫌弃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既然喝完了,脸色也红润了不少,那就赶紧走吧。记得,以后多吃点好的,别总把自己饿成这样。” 冥河大帝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他知道,这是至尊在考验他的诚心。 像至尊这样的人物,随手一碗豆浆就能造就一位大帝,身边缺人吗? 他转头看了看正在那儿补墙的天帝,又看了看正在烧火的老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这些“同事”,每一个都是诸天万界的顶级大佬啊,自己一个刚成帝的新人,确实没啥竞争力。 “至尊,晚辈知道自己实力低微,不配留在您身边,但晚辈有一门‘看家本领’,或许能帮上至尊的忙。”冥河大帝急切地说道。 林轩挑了挑眉,“哦?什么本领?说来听听。” 冥河大帝咬了咬牙,指着医馆门口那几株有些蔫了的小草,“晚辈擅长‘梳理地脉’,能让方圆百里的草木长势喜人,绝不生虫!” 其实,他是想说自己擅长掌控生死轮回,能让万物枯荣,但在至尊面前,他哪敢显摆那些杀伐手段?只能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园丁”。 林轩一听,眼睛亮了一下,“梳理地脉?还能除虫?这个好啊!老金那几株韭菜最近老是长虫子,正愁没人管呢。” 林轩看了看冥河大帝,点了点头,“行吧,既然你这么有心,那就留下来试试。老天,带他去后院,先让他把那几株韭菜给理顺了。” 天帝拎着抹布走过来,斜着眼看了看冥河大帝,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嘿嘿,又来个抢饭碗的。走吧,冥河‘道友’,这后院的韭菜可不好理,你得加把劲儿。” 冥河大帝如获大赦,连连磕头,“多谢至尊!多谢至尊!” 他拎起天帝递过来的一个小铲子,屁颠屁颠地跟着去了后院。 此时,在清河镇外的虚空中,十几道隐晦的气息正悄然汇聚。 “刚才那股帝威……是冥河那个老鬼?他居然突破了?” “不可能!永恒禁区那老鬼寿元将尽,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证道成帝?” “气息就是从清河镇传出来的,走,过去瞧瞧,若是真有什么异宝出世,绝不能落入冥河之手!” 几道流光划破天际,带着极其恐怖的威压,直奔清河镇而来。 而此时的林轩,正蹲在磨盘旁,有些心疼地看着刚才冥河磕裂的那块青石板。 “老天,你看看,这一个个的,力气大得没处使是不?这石板又得换了。” 林轩叹了口气,随手抓起刚才磨豆浆剩下的一堆豆渣,往那裂缝里随手一抹。 “去,别在那儿裂着,看着闹心。” 那一堆看似平凡的豆渣,在林轩手中抹出的瞬间,竟然化作了无数道金色的符文,瞬间将青石板的裂缝填平,甚至让整块石板都散发出一种极其内敛的神性。 林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老金,豆浆快煮好了没?我都闻着香味了。” “好了好了!公子稍等,马上出锅!” 九天神帝(老金)在厨房里大声应道,他看着锅里那翻滚的白色浆液,眼神中满是狂热。 这一锅豆浆要是传出去,怕是整个诸天万界都要打破头。 可在这儿,这只是公子的早餐。 清河镇的早晨,在这一阵阵豆浆的清香中,显得格外宁静而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大恐怖”。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清河镇的街道上响起了一阵极其沉重的脚步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