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云姐儿见孙山回来,赶紧递上热水。 关切地说:“山哥,外面可冷了,这雪下得有点大。”说 话的时候,脸上充满了欢快的笑容。接着又说道:“山哥,衙署的炭火够不够暖,要不然多烧几个?” 孙山摆了摆手说:“不用,一个就够了。” 烧炭火是一项费钱的支出,能省就省。 孙山定定地看着院子里依旧玩耍的小肥妹说道:“天气冷,小孩子家家更要注意保暖。” 此时此刻小肥妹,小黑妹,虎鸣正往地上刨雪,整个小手通红通红的,让孙山觉得他们好冷。 急着说:“还是让笑笑他们进来,外面冷。” 云姐儿无奈地说:“山哥,之前就让他们进来,说要玩雪,从未玩过。山哥,他们的身子热乎乎,应该冷不到。” 笑了笑,继续说:“山哥,我也是第一次见雪,好高兴。” 对于云姐儿这些未见过雪的人来说,下雪的确很高兴。 只是孙山笑不出来。 这场雪下得太异常,真担忧明年的春耕夏耕无法顺利进行。 云姐儿见孙山皱着眉头,不解地问:“山哥,怎么了?下雪不好吗?” 孙山笑了笑,摇头说:“当然不好了。冷。” 担忧的事就不跟家里人说了,免得也跟着担忧起来。 云姐儿还以为什么事,笑哈哈地说:“山哥,下雪天肯定冷了,呵呵,但下雪真的好漂亮,终于感受到乾坤一色白,山水云重清的景色了。” 孙山实话实说:“过几天,没新鲜感,你就觉得烦了。” 云姐儿白了一眼孙山。 一直以为山哥是读书人,最理解诗人的心情。 谁知道山哥说他们是闲得慌,无病呻吟。还说像自己这样务实的官人,整日忙里忙外,哪里得闲呼朋唤友,吟诗作对。 这把云姐儿气得要死,找个对诗的人也找不到。 苏氏见云姐儿一直纠缠着孙山说话。 冷哼一声道:“笑笑他娘,天色已晚了,还不快点摆饭,是不是想饿着我家山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