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母亲入府早逝,府中规矩森严,你身为庶女,安分守己即可,”苏砚山继续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碰的别碰,安安稳稳留在碎玉院,方能活命。” 这话已经说得极为直白。 安分守己,方能活命。 潜台词便是——若是不安分,便死无葬身之地。 苏清鸢指尖微紧,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女儿谨记父亲教诲。” 她听得懂。这位父亲不是在告诫她,是在威胁她。威胁她不要去探寻生母的过往,不要去碰身上的遗物,更不要生出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他怕。 怕她身上的秘密,怕她生母留下的东西,怕那些藏在侯府之外的、他也无法掌控的力量。 堂堂永宁侯,手握兵权,权倾朝野,竟然会怕一个十岁的庶女。 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诡异。 苏砚山看着她顺从的模样,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些许,却依旧没有半分温情:“你身子弱,近日便留在院中休养,不必出去走动。府中诸事,自有夫人打理。” 又是软禁。 不让她出门,不让她接触外人,将她牢牢困在这方寸之地,如同笼中鸟,池中鱼,任由他们拿捏。 苏清鸢没有反驳,轻轻点头:“是。” 她的顺从,让苏砚山彻底放下心来。他来这里,本就是为了确认两件事——一是她身上的东西是否还在,二是她是否依旧无害。如今看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他不再多言,最后深深看了苏清鸢一眼,那目光里有忌惮,有冷漠,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畏惧。转身,迈步离去,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染不祥。 直到苏砚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青禾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小姐……侯爷他、他好吓人……” 苏清鸢缓缓抬眸,望着门口空荡荡的方向,眼底一片平静。 吓人吗? 或许吧。 但更吓人的,是他眼底深处那抹藏不住的恐惧。 他在怕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