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极尽奢华,处处透着勋贵世家的气派,可这气派之下,却藏着无尽的阴冷与算计。每一个路过的人,脸上都带着假面,笑容温和,眼神却冰冷,就连路边扫地的下人,都藏着几分窥探的目光。 路过前院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身着锦袍的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面容俊朗,身姿挺拔,周身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身边跟着几个随从,正站在廊下说话。 是侯府嫡长子,苏清鸢的嫡兄苏清彦。 他看到了被拖走的苏清鸢,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随即转过头,继续与身边的人说话,仿佛从未见过她一般。 苏清鸢心中冷笑。 这就是她的嫡兄,血脉相连,却冷漠至此。 而就在苏清彦的身后不远处,一道淡淡的身影立在假山之后,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面容清俊温润,气质儒雅,看起来病弱不堪,正是侯府中最不起眼的四皇子萧惊渊,因自幼体弱,被寄养在永宁侯府,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与人往来。 他的目光,恰好落在苏清鸢的身上。 没有轻蔑,没有冷漠,也没有同情,只是一片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可苏清鸢却莫名地感觉到,他的目光里,藏着和昨日院外那人一样的审视与探究,仿佛早已将她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四皇子萧惊渊…… 苏清鸢的记忆里,对这个人印象极浅,只知道他是皇帝最不受宠的儿子,体弱多病,无权无势,在侯府如同透明人一般。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人,绝不简单。 萧惊渊见她看过来,微微颔首,随即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假山之后,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仆妇拖着苏清鸢,终于到了家祠。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浓重的香灰味混合着阴寒之气扑面而来,呛得苏清鸢忍不住咳嗽起来。家祠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微弱的油灯亮着,映着一排排冰冷的牌位,气氛肃穆而诡异。 地上铺着冰冷的青石板,没有一丝暖意。 “跪下!”张嬷嬷厉声喝道,“三个时辰,少一刻都不行!若是敢偷懒,仔细你的皮!” 苏清鸢没有反抗,缓缓跪在青石板上。 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膝盖蔓延至全身,冻得她牙齿都在打颤,昨日撞伤的额头隐隐作痛,浑身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张嬷嬷带着仆妇站在门口,冷眼盯着她,防止她偷懒。 时间一点点流逝,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苏清鸢的膝盖早已失去知觉,浑身冻得发紫,意识开始模糊,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若有似无的呜咽声,还有那股清冷的异香,从她怀中的黑玉坠里散出,一点点包裹着她,让她不至于直接昏死过去。 她能感觉到,张嬷嬷的目光越来越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柳绾眉的目的,就要达到了。 就在这时,家祠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沉稳而有力,是永宁侯苏砚山的声音。 “这里是怎么回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