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太“邪”了,不是老实巴交的农村人能干的。 他已经在考虑,等晚会结束,是不是该请假回趟家。 把酿酒作坊注册成厂,把生产线理顺,把销售渠道打通……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没一两个月完不了事。 等再回学校,估计都快放暑假了。 想到这些,他连写书都很难进入状态。 每晚熬到两三点,脑子里全是事。 所以才会这么疲劳。 “今天就到这吧。”冯秋柔合上笔记本,“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下午三点,准时在这儿集合,做最后一次彩排。” 乐队的同学开始收拾乐器。 有人过来拍拍周卿云的肩膀:“周哥,明天见。” 周卿云点点头,看着大家陆续离开。 小礼堂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他和冯秋柔。 “这首歌,”冯秋柔看着他,很认真地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毁在我们手里。” “我知道。”周卿云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首歌的分量。 这不是随便写写的应景之作,这是他想献给这个时代、献给所有青年的礼物。 所以排练时,他对细节的要求近乎变态…… 每一个音符的强弱,每一句歌词的吐字,甚至舞台上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他都反复打磨。 奇怪的是,没人抱怨。 所有参与的同学,只要听过这首歌,都会被它折服。 他们愿意为了呈现最完美的效果,付出一切努力。 这也是他们能一直包容周卿云不在状态的排练的力量。 …… 五月四日,下午五点不到,复旦大学的操场上已经热闹非凡。 临时搭建的舞台气派得很,红色帷幕,木质台板,头顶上挂着几排大灯,这会儿还没亮。 舞台上方拉着横幅:“纪念五四运动六十九周年文艺晚会”。 台下,学生们从食堂吃完饭就陆续过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