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打广告-《全村扶我卿云志,我赠村民万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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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是这坛难喝的酒,让老张开口了。

    他讲起酒如何见证家族的兴衰。

    祖父那一辈,酒坊最红火时,一天能出三缸酒;父亲那一辈,酒成了婚丧嫁娶的必备品;到他这一辈……

    “到我这一辈,”老张的声音沙哑,“酒没了。”

    小玲哭了。

    她说,当年自己不懂事,砸作坊的人群里,有她。

    那时她十六岁,热血沸腾,以为自己在做最正确的事。

    “爸,对不起。”

    老张没说话,只是端起那碗浑浊的酒,喝了一口。

    然后,他吐了。

    太苦,太涩,太难喝。

    可他却笑了。

    “酿酒,不是这么酿的。”他说,“明天……我教你。”

    父女和解。

    酒,成了传承与希望的载体。

    周卿云写得很投入。

    笔尖在稿纸上沙沙作响,一行行字流淌出来。

    他写老张抚摸着废墟上残存的半截酒缸,写小玲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时眼里的愧疚,写那坛失败的小米酒在夕阳下泛着浑浊的光。

    写到最后,老张端起酒碗,说“明天我教你”时,周卿云自己的眼睛都有点发酸。

    他知道,这不是虚构。

    这是那个年代,千千万万个家庭的缩影。

    手艺断了,传承断了,但总有人,想要接起来。

    写完最后一个字,周卿云放下笔,长长地舒了口气。

    短短八千字,却像是掏空了他的力气。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上午十点半。

    自己竟然一口气写了八个多小时,这腰子是越来越好了,都不用上厕所。

    不过也可能因为故事在心里酝酿了太久,情感太饱满了。

    周卿云站起身,走到院子里。

    小猫跑过来,蹭他的裤腿,“喵喵”地叫,大概是饿了。

    他蹲下身,摸了摸小猫的脑袋:“等会儿,给你弄吃的。”

    正说着,隔壁的院门开了。

    陈念薇走出来。

    她今天没课,穿着家居服,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下面配着深蓝色的裤子,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手里拎着个菜篮子,看样子是要去买菜。

    看见周卿云,她停下脚步:

    “你又在写新书吗?不休息一段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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