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那咱们今天就聊聊这个话题。”孙教授示意他坐下,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大字: 文学·市场·时代 字写得苍劲有力,粉笔灰簌簌落下。 “版税制该不该推行?青年作家该不该拿高稿酬?文学作品该不该面向市场?”孙教授抛出一连串问题,“这些都是很值得探讨的问题。咱们今天暂时不上新课,就聊聊这个,当堂讨论,畅所欲言。” 教室里顿时便响起兴奋的议论声。 当场谈论可比枯燥的文学史有趣多了,有种大家一起参加辩论赛的感觉。 孙教授翻开一份《文汇报》,念了一段某位批评家的文章。 正是之前批评周卿云不配拿版税的那篇。 念完,他问:“大家怎么看?这位批评家说得有道理吗?” 立刻有学生举手。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我觉得他说得不对!文学创作也是劳动,为什么不能拿报酬?作家也要吃饭啊!” 另一个女生反驳:“但文学是精神产品,不能完全用金钱衡量。如果大家什么事都向钱看,那谁还会去写那些不赚钱但却有价值的作品?” “可没有物质基础,精神产品也生产不出来啊!” “那也不能唯市场论!” 学生们争论起来,气氛热烈。 孙教授站在讲台边,笑眯眯地听着,不时点头,偶尔插一两句话引导讨论方向。 周卿云坐在座位上,如坐针毡。 听着别人讨论自己,讨论自己的作品,讨论自己该不该拿那笔钱…… 那感觉,太奇怪了。 就像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分析、评判。 讨论进行了半个多小时。 孙教授看时间差不多了,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同学们说得都很好。”他总结道,“这个问题确实复杂,没有标准答案。但我想说的是……” 他拿起另一份报纸,上面是谢校长那篇《文学需要新声音》: “文学要发展,需要新声音,需要新力量。而新声音的成长,需要土壤,需要空间,也需要……实实在在的支持。” 他看着周卿云,眼神温和: “周卿云同学的作品,我看了。《山楂树之恋》写得确实好,纯真,美好,打动人心。至于版税……那是他应得的。劳动所得,天经地义。” 教室里响起掌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