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也一样,”陈念薇看着那个名字,“敢欺负周卿云,那我也不要你们好过。” 但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对付这个人。 夜深了。 陈念薇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她想起在火车上,周卿云谈到文学时那双发亮的眼睛,想起他说“珍贵的东西,总是值得等待的”时的神情,想起他在晨光中睡着的侧脸…… “周卿云,”她轻声说,“你一定要挺住。” …… 首都二环内,另一处弄堂里。 冯秋柔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汇报》。 报纸翻到文艺版,上面有一篇关于版税合同的评论文章,虽然不是直接批评周卿云,但字里行间也透着不赞同。 “秋柔,还在看啊?”母亲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这都看了一晚上了。” “妈,您说这些人……”冯秋柔指着报纸,“他们怎么能这么说?版税制有什么不好?多劳多得,按劳分配,这不是社会主义的原则吗?” 母亲笑了,拍拍女儿的手:“你啊,这是关心则乱。” 冯秋柔脸一红:“我……我就是觉得不公平。” “是不公平。”父亲冯建国从书房走出来,手里也拿着一份报纸,“但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处处公平的。” 冯父走到在冯秋柔对面坐下,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爸,您也看了?”冯秋柔问。 “看了。”冯建国点点头,“今天单位里不少人都在讨论这事。有人说《萌芽》太激进,有人说这是改革的必然,还有人……直接说周卿云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冯秋柔急了:“爸,那您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冯建国笑了,“我说,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能写出《山楂树之恋》那样的作品,能上春晚唱自己写的歌,还能让《萌芽》破例签出版税合同,这本身就是本事。” 他顿了顿,看着女儿:“秋柔,你是不是……对那个周卿云……” “爸!”冯秋柔的脸更红了,“您说什么呢!我就是……就是觉得他是个人才,不应该被这么欺负。” “是吗?”母亲在一旁笑了,“那怎么没见你这么关心过其他‘人才’?” 冯秋柔不说话了,低头摆弄着衣角。 冯建国和妻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深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