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卿云上辈子安稳日子过得太久了,是真的快要忘记遇上车匪路霸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这冷不丁的遇上一次,看着车窗外那三个年轻男人手里明晃晃的杀猪刀。 别说,他心里还真有点小紧张。 那刀一看就是真家伙,刀身油光发亮,刀刃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一看就是长期杀年猪、宰牛羊磨出来的利刃,要是砍在人身上,绝不比砍猪肉费力。 周卿云下意识地看了眼身边的小妹。 奇怪的是,周小云脸上居然没有一点惊慌,只是淡然地看了看车外,随后便窝在座位上,从书包里掏出本书看了起来。 她的样子,仿佛窗外不是拿着刀的劫匪,而是路边几棵无关紧要的树。 再环顾车厢,周卿云更惊讶了。 车里的乘客一个个也同样淡定得不得了。 前排那个抱着孩子的妇女,正低头逗弄着怀里的婴儿;中间几个中年男人还在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聊天,话题从今年的收成转到了镇上新开的录像厅有几盘特劲爆的录像带;后排几个年轻人甚至掏出了扑克牌,小声说着“要不要再来一把”。 整个车厢,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就是这些日常的、平静的声音。 一点也没有遇见劫匪的紧张感。 周卿云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想明白,驾驶座那边有了动静。 司机张建军“呸”地吐掉嘴里的烟蒂,骂了句“狗日的”,然后弯腰从座位底下抽出根钢棍。 他拎着钢棍,推开驾驶室的门便直接跳了下去。 “小兔崽子!”张建军一下车就吼了起来,声音洪亮,在空旷的公路上传得老远,“上次是爷打轻了吗?今天还敢来!”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大步往前走。 褪色的军大衣在晨风中扬起,四十多岁的汉子,腰杆挺得笔直,手里的钢棍拖在地上,划出点点火光。 那气势,就像下山的猛虎。 售票员小李子没下车,但也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根钢棍,守在了中巴车上客的门前。 他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握着钢棍,眼睛死死盯着车外。 周卿云又看向车外。 这一看,他明白了为什么车上乘客那么淡定。 只见张建军下车后,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三个劫匪,竟然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中间那个拿杀猪刀的,手还抖了一下。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都有几分怯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