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站台的灯光从她头顶洒下来,照亮了她半边脸。 那是一张很美的脸,即使在昏黄的灯光下,也能看出精致的轮廓。 头发是大波浪的长发,披在肩侧,发梢微微卷曲。 周卿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这张脸……他见过。 昨晚春晚现场,前排观众席,坐在冯秋柔身边的那个女子。 虽然当时距离不近,但那种独特的气质,他记得。 她怎么会在这里? …… 站台上,陈念薇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冬夜的寒风吹过月台,卷起细碎的雪花。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十几分钟。 更是在保定火车站等了三个小时。 从北京开车到保定路上,她一路都在想,自己是不是疯了。 是的,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动用家族关系,将整节软卧车厢的旅客都安排在保定站下车,然后让这节车厢从保定到西安这一段不再安排新旅客上车。 这种事,放在以前,她连想都不会想。 陈家虽然家世显赫,但家教极严。 爷爷那一辈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最痛恨的就是搞特殊化、搞特权。 父亲那一辈虽然已经转入经济建设,但行事作风依然低调务实。 而她陈念薇,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学习好,有才华,独立自强,从不靠家里。 上海戏剧学院最年轻的客座教授,剧团团长,外贸公司老总,名下所有产业都是靠她自己打拼出来的。 可现在,她居然为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年轻人,做出了这种她曾经最鄙视的事情。 “我一定是疯了。”陈念薇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当这个念头冒出来时,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不,你不是疯了。你只是……不想错过。” 是的,不想错过。 从第一次读到《山楂树之恋》时的震撼,到那些深夜里的信件往来,再到昨晚在春晚现场看到他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样子…… 陈念薇知道,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二十七年来,她第一次想要为自己放肆一次! 所以当今天上午,在冯秋柔家听到周卿云要买火车票回陕北时,一个疯狂的念头就在她心里生了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