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眼神更亮,语气更坚定,好像突然有了什么明确的目标。 “念薇,”她试探着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陈念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妈,您想到哪去了。我就是想去看春晚。” 她没有说谎,但也没有完全说实话。 喜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只是对那个叫周卿云的年轻人,有着强烈的好奇。 她想见到他,不是以读者的身份,不是以笔友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既然有了想法,就要去实现。 这是陈念薇一贯的行事风格。 送走母亲后,陈念薇回到书房。 她打开书桌抽屉,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盒子里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封信,都是她和周卿云的通信。 她拿起最近的一封,展开信纸。 周卿云的字迹工整而有力,内容是关于《红楼梦》中人物命运的探讨。 他在信里写:“曹雪芹笔下的人物,每一个都有血有肉,有光有影。好的文学不应该只有光明,也应该允许阴影存在。因为真实的人生,本就是光与影的交织。” 陈念薇的手指轻轻抚过这些字迹。 她想起自己回信时写的话:“艺术之所以动人,正是因为它既捕捉到了生活中的光,也诚实地呈现了那些阴影。敢于面对阴影的艺术家,才是真正的勇者。” 他们的通信,从一开始的文学探讨,慢慢延伸到对生活、对时代、对理想的理解。 她感觉到,这个年轻人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和深度。 他不像一般的十九岁青年那样稚嫩,也不像一些故作深沉的人那样矫情。 他的思考是真诚的,他的表达是克制的,他的灵魂……是丰富的。 陈念薇把信放回盒子,关好抽屉。 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二十七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 皮肤依然紧致,身材保持得很好,眼里有岁月沉淀下的智慧,也有未灭的青春光彩。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羊毛衫,黑色的直筒裤,简约而优雅。 七岁的年龄差。 在这个年代,这确实是一个需要勇气的差距。 但她陈念薇,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被世俗眼光束缚的人。 陈念薇来到窗前。 窗外是上海冬日的街道,梧桐树光秃秃的枝桠指向天空,偶尔有汽车的笛声响起。 北京现在应该更冷吧? 她想。 那个年轻人,第一次去北京,第一次上春晚,会不会紧张?会不会想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