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男记者当场表示,回去后要写篇报道,呼吁社会关注这样的乡村小学。 临走前,女记者拉着周王氏的手说:“大娘,您有个好儿子。他写的东西,给了很多人力量。您要为他骄傲。” 吉普车开走时,全村人都出来送。 周王氏站在村口,看着车扬起的尘土慢慢散去,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儿子没走歪路。儿子在做正事。 她回到窑洞,从箱子底翻出丈夫的遗像,轻声说:“他爸,你听到了吗?咱们儿子出息了,写的东西上了中央的报纸。你……你放心。”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踏实。 几个月来第一次。 同一时间,上海复旦校园里,周卿云刚结束一天的忙碌。 晚上十一点,他还在写《山楂树之恋》。 写到静秋在病床前握住老三的手,两人什么话都没说,但所有的情感都在那个握手里。他写得很投入,眼眶有些发热。 忽然,有人敲门。 是传达室大爷:“周卿云,电报!” 这个时候来电报?周卿云心里一紧,连忙接过。 打开一看,是母亲发来的,只有短短一行字: “儿,北京记者来家了。妈都明白了。你好好的,妈为你骄傲。” 他反复看了几遍,鼻子突然一酸。 母亲都明白了。她不再担心了。 窗外,夜色深沉。但周卿云觉得,心里的某个角落,被这封电报照亮了。 他知道,自己写的每一个字,不仅是为了文学梦想,也是为了母亲这样的普通人能听懂、能感到温暖。 这一世,他要继续写下去。 写那些平凡人的不平凡,写这个时代最真实的情感。 因为总有人在看,在听,在等。 而写作的意义,便在于此。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