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还有电视台录制的事。 上海电视台把录制时间定在十二月初,冯秋柔帮他争取到在复旦校内录制,省去奔波,但准备工作一点不能少。 编导来过两次,讨论舞台布置、服装、灯光。 周卿云这才知道,录一首歌有这么多门道。 “你就穿平时那件中山装。”冯秋柔说,“干净整洁就好。重要的是状态,要唱出那种穿越时空对话的感觉。” 她真的很专业。 不仅懂声乐,对舞台效果、镜头语言也有见解。 周卿云问过她怎么懂这么多,她只是笑笑:“从小跟着长辈看演出,看得多了就懂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周卿云听出了背后的分量。 冯秋柔的家庭背景,在复旦是个若隐若现的话题。 有人说她爷爷是老干部,有人说她父亲在中央部委,但没人说得准。 她自己从不提及,别人也不好深问。 这天下午练完歌,冯秋柔忽然问:“周卿云,你老家是陕北哪里?” “榆林那边,具体说了你也不知道。”周卿云说,“黄土高原,跟江南完全两个样。” “我爷爷去过延安。”冯秋柔说,“他说陕北人实在,能吃苦。” 周卿云笑了:“苦是吃惯了。不过现在好了,我写了点东西,能给家里寄点钱。” 冯秋柔看着他,眼神清澈:“你母亲一定很为你骄傲。” 周卿云点点头,心里却闪过一丝不安。 上次给家里寄了五百元,母亲回信很简短,只说“收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没有太多喜悦,反而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他不知道,此刻的陕北老家,正因为他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黄土高原的十一月,已经冷得刺骨。 周王氏坐在窑洞的土炕上,手里捏着那张汇款单,手指微微发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