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八十年代大学校园的傍晚,总是这样充满生机。 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周二,周卿云带着誊抄整洁的稿子去了邮局。 这一次他选择的是《上海文学》。 站在邮局柜台前,他有过短暂的犹豫。 《收获》的名气更大,《萌芽》的合作也很愉快,但最终,他还是将信封递给了工作人员。 “挂号信,寄《上海文学》编辑部。”他说。 信封落入邮筒的瞬间,周卿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对自己说:这篇小说的气质,确实更适合《上海文学》那种沉稳厚重的风格。 如果要投《收获》,他需要一篇更有历史纵深感的作品;如果投《萌芽》,则需要更贴近年轻人的题材。 各有各的路,急不得。 回到宿舍,几个室友竟都在。 看到周卿云空手回来,王建国第一个问:“投了?” “投了。” “《上海文学》?” “嗯。” “为什么不投《收获》?《收获》名气更大啊。”李建军不解。 周卿云一边填写投稿单一边说:“这篇小说的文学性,更适合《上海文学》的风格。如果投《收获》,我需要一篇更有深度的作品。” 他说得很平静,但话里的自信让几个室友都愣了愣。 连陆子铭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这种话,如果是别人说,陆子铭肯定会觉得狂妄。 但从周卿云嘴里说出来,却莫名地有说服力。 “你就这么有信心能上?”陆子铭终于开口。 周卿云抬头笑了笑:“至少,我对自己写的东西有信心。” 苏晓禾小声说:“卿云,我觉得一定能上。” “我也觉得。”王建国附和。 “加我一个。”李建军举手。 连陆子铭都在沉默了几秒后,说:“好吧,其实我觉得应该也没问题。” 这种几乎盲目的信任,让周卿云心里有些感动。 他知道,这些室友是真心希望他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