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 他以为推开那扇刻着“进来者,死”的门,会看见满地的尸体或者扑面而来的暗器。 可下一秒,门后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那不是什么刑场,也不是什么陷阱,而是一间书房。 整整齐齐的书架,满满当当的竹简,案上摊着未写完的帛书,砚台里的墨还没干。 有人刚走。 扶苏走进去,目光扫过那些书架。 竹简上标注着年份——秦王政二十五年,二十六年,二十七年……一直到三十七年。 整整十二年。 他抽出一卷,展开。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人名、时间、地点、事件。 “秦王政二十五年,三月,赵高入宫,献玉珏为信,加入组织。” “秦王政二十六年,七月,冯去疾之父冯业发现秘密,组织派人灭口,嫁祸徐福。” “秦王政二十八年,始皇帝东巡,组织欲行刺,被徐福暗中破坏,徐福被迫逃亡。” “秦王政三十年,赵高引荐胡亥入组织,胡亥愿为傀儡。” “秦王政三十二年,徐福之妻沈氏被抓,关押南海,逼其制药。” “秦王政三十五年,沈氏拒制药,被处死。徐福之弟(假徐福)顶替其兄,开始在明面活动。” “秦王政三十七年,始皇帝病重,组织命赵高下慢性毒药,日积月累,掏空龙体。同年七月,始皇帝驾崩。” 扶苏攥紧那卷竹简,指尖发白。 始皇帝。 他父皇。 真的是被毒杀的。 而那些凶手,就在这里——在这卷竹简上,一个一个,名字清清楚楚。 --- 狗子跟进来,看见那些竹简,脸色也变了。 “陛下……这……这是……” 扶苏没说话,继续往下看。 最后一卷竹简上,写着最新的一条: “秦王政三十八年,扶苏南征,组织派人在五岭水源投毒,杀秦军五十三人。又派死士混入军中,欲刺杀扶苏,失败。阎王(假徐福)被穆兰所杀,组织损失惨重。即日起,转入地下,等新主下令。” 新主? 扶苏眉头一皱。 这个组织,还有新主? 他继续往下看。 最后一行字,让他浑身一僵。 “新主代号:月。真实身份:咸阳宫中,皇后身边,手腕有月牙疤者。” --- 扶苏闭上眼。 皇后身边。 手腕有月牙疤。 那个女人,一直在芈瑶身边。 从咸阳到南疆,从登基到出征,她一直跟着。 她是宫女?是侍从?还是……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那个在芈瑶登基那天,亲手给她戴上凤冠的人。 那个每次芈瑶出帐,都跟在身后三步远的人。 那个他见过无数次,却从来没记住脸的人。 “狗子。” “小人在。” “飞鸽传书给皇后,告诉她——她身边那个手腕有疤的女人,是组织的人。让她小心。” 狗子愣了一下。 “陛下,那个疤……长什么样?” 扶苏想了想。 “月牙形。很小。在手腕内侧。” 狗子脸色一变。 “陛下,那个疤,小人见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