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芈瑶轻声道:“不管那人说的是真是假,臣妾的娘,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臣妾现在有陛下,有大秦,有这些需要臣妾救的将士。臣妾不能……不能垮。” 扶苏握住她的手。 “清辞。” “嗯?” “你娘的事,朕会查清楚。不管是谁杀的,不管为什么杀,朕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芈瑶点点头,靠进他怀里。 “臣妾知道。” --- 翌日清晨。 扶苏刚起身,王离就冲进帐来。 “陛下!找到了!” 他双手捧上一块布——是那个妇人摔死的山崖下找到的。布用油纸包着,藏在崖缝里,没有被雨水打湿。 扶苏展开。 布上绣着半轮残月,一滴血。 下面是一行字,字迹娟秀,像是女子写的: “吾儿清辞亲启。” 扶苏瞳孔一缩。 他把布翻过来,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 那是一封信。 母亲写给女儿的信。 “吾儿清辞: 见字如面。娘写这封信时,你刚满周岁,睡在娘怀里,小手攥着娘的衣襟,怎么也不肯松开。 娘多想一直这样抱着你。可是来不及了。他们来了。那个组织的人,追了娘和你爹三年,终于找到了这里。 你爹是好人。他不是他们的人。他是被陷害的。那杯毒酒,不是他下的。他只是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就被扣上了弑君的帽子。 娘要走了。带着你,跑不掉。只能把你留下。 这块玉佩,是你爹送给娘的定情信物。刻着一个‘沈’字——那是娘的姓。你戴着它,以后若有机会,去南海象郡,找一个叫‘青姑’的人。她是娘的姐姐,你的姨母。她还活着。她知道一切。 若你读到这封信,娘已经死了。死在南海,死在他们手里。不要恨你爹。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娘字。 秦王政三十五年秋。” --- 扶苏读完这封信,手在发抖。 秦王政三十五年秋。 两年前。 芈瑶的母亲,两年前才死。 不是二十年前。 那个“孩子”说的是真的——她娘,早就死了。 可徐福说的呢? 他说她娘还活着,被扣在南海。他说他去救,中了埋伏。他说,种了二十年海棠。 都是假的? 扶苏攥紧那封信,转身冲出帐外。 --- 医棚里,芈瑶正在给伤兵换药。 看见扶苏冲进来,她一愣。 “陛下?” 扶苏站在她面前,把那封信递过去。 “找到的。你娘写的。” 芈瑶接过信,展开。 她看着看着,脸色越来越白。 看到最后一行,她的手开始发抖。 “秦王政三十五年秋……” 她抬起头,看着扶苏。 “两年前。我娘两年前才死。” 扶苏点头。 芈瑶的眼睛红了。 “那他……徐福……他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扶苏沉默。 芈瑶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很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