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简短,却重如千钧。 冯去疾在一旁高声道:“礼成——!” 鼓乐齐鸣,钟声悠扬,响彻整个咸阳城。 --- 夜幕降临,宫中设宴,大宴群臣。 扶苏坐在御座上,看着下方觥筹交错的臣子们,心中却想着另一件事。 那个疤脸人,那个纹身人,那个杀了四个证人、烧了医棚、害死一个孩子的凶手—— 还没有抓到。 王离带着人搜了三天,翻遍了咸阳城的每一个角落,却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那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扶苏端起酒樽,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中的疑虑。 那人说他知道父皇的真正死因。 那人说他不是赵高的人。 那人有一枚父皇的私印。 他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杀那些人? 他为什么要烧医棚? 他为什么要害死那个孩子? 扶苏正想着,冯去疾走过来,低声道:“陛下,李斯求见。” 扶苏眉头一挑:“李斯?他不是在养伤吗?” “他说有要事禀报,必须当面说。” 扶苏点点头,起身离席。 --- 偏殿里,李斯跪在地上,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比前几日好了许多。 “臣叩见陛下。” “起来吧。”扶苏在主位坐下,“什么事这么急?” 李斯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双手呈上:“陛下,臣这些日子在养伤,把修法的纲要又改了一遍。这是第三稿,请陛下过目。” 扶苏接过,展开来看。 比上一稿更细致,更周全。废除连坐,改为罪及自身;减轻肉刑,改为罚役赔偿;释放官奴,分给无地百姓;允许百姓上诉,设立专门机构受理…… 扶苏一页一页翻完,抬头看向李斯。 李斯跪着,眼中满是期待,也满是忐忑。 “李卿,”扶苏开口,“这法,是你一个人修的?” “是臣主笔,但也请教了冯去疾、蒙恬,还有几个精通律法的老吏。”李斯道,“臣想,新法不是臣一个人的法,是天下人的法。要多听听别人的意见。” 扶苏点点头,把竹简放下。 “朕准了。等朝会时,正式颁行。” 李斯一愣,随即眼眶通红,重重叩首:“臣……臣谢陛下!” “别跪了。”扶苏扶起他,“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回去好好养着。新法的事,慢慢来,不着急。” 李斯站起来,抹了把泪,忽然压低声音道:“陛下,臣还有一件事要禀报。” 扶苏看着他。 李斯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臣养伤这些日子,让人暗中查了查那四个证人的死。臣发现一件蹊跷的事——那四个人,当年都和一个人有过往来。” “谁?” 李斯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始皇帝身边的一个侍医。姓徐,名福。” 扶苏瞳孔骤缩。 徐福? 那个带着三千童男童女出海寻仙药的徐福? 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 【章末勾子】 李斯看着扶苏震惊的神色,缓缓说出下一句话:“臣查到的线索显示,徐福根本没死,他回来了——而且,那个手臂有纹身的人,三天前曾悄悄去过皇后娘娘的寝宫。”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