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你——”杜白气得浑身发颤,指着萧尘的手指剧烈颤抖。 这种窘态落在高福眼里,简直和养心殿里那些被逼入绝境的酸儒如出一辙。 可没人注意到,杜白那双看似浑浊暴怒的老眼里,却极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清明。 “杜大人。”萧尘逼近一步,声调冷硬,“打,还是不打?你若不打,今日这堂就不必审了。我萧家的人,绝不受这种不明不白的折辱!” 杜白死死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 整整过了十息。 堂内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杜白终于一屁股跌坐回大椅上。他闭上眼,牙关磨了又磨,从嗓子里硬挤出一个字。 “打。” 高福重新闭上眼,拇指死死捏着那颗佛珠。 “来人!”杜白抓起案角的令牌,狠狠掷在堂前地砖上,“将原告带上堂!按大夏律,笞三十!” 沉重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钱百万、张洪才、赵乾等十几名北境豪商,被差役从后堂大牢里押了上来。 他们在牢里关了三天。虽然没受过刑,但日夜担惊受怕,早已没了往日的油光水滑。一个个头发散乱,面色蜡黄,眼底全是血丝。 昨夜吴安派人送话进来,给他们打了一针强心剂。他们满以为今日上堂,有高公公撑腰,只要咬死温如玉,便能绝处逢生,说不定还能把萧家拖下泥潭。 钱百万一上堂,立刻扑通跪倒,扯开喉咙便嚎:“青天大老爷!草民冤枉啊!镇北王府强买强卖,逼得草民倾家荡产,求大老爷为——” “闭嘴!” 杜白一声怒喝,惊堂木震得桌面嗡嗡响。 钱百万吓得嚎声一断。他偷偷往客座上瞄了一眼,却见高福闭着眼,连个眼缝都没朝他这边开。 “钱百万,张洪才,赵乾。”杜白冷冷俯视着堂下跪成一排的商贾,“尔等状告王府少夫人,按大夏律例,民告官,先笞三十。左右——行刑!” “什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