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用。怎么不用?”高福嗤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毒蛇般的阴狠,“好容易到手的利刃,哪有白白扔了的道理?只是这握刀的人,不能是陛下,也绝不能是咱们。” “那交给谁?” 高福没有立刻接话,话锋陡然一拐:“咱家问你,镇北王府三少夫人苏眉当初是怎么逼那帮商贾乖乖掏钱就范的?当时,可有朝廷的命官在场做公证?” 吴安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番,笃定地摇头:“没有!那次是王府私下召集的聚会,关起门来办事。在场的全是萧家自己的人,连个七品芝麻官都没夹在里头。” “那就行了。” 高福嘴角牵了牵,那层笑意薄得就像冬日水面上将结未结的冰壳子,透着刺骨的寒意。 “没有朝廷命官的印信公证,那日那些所谓的认购、认罪,在大夏律法上算个什么东西?嘴长在人家脸上,今天被刀架在脖子上认了,明天有了靠山,照样能翻供。这笔糊涂账谁来断?关键——要看谁来审。” 他把那沓厚厚的状纸拿了起来,翻开第一页,目光在首行上扫了几眼,眉头顿时皱成了一个死结。 “蠢货。” 吴安吓得一哆嗦:“干爹,可是哪里出岔子了?” “首告的人是谁?”高福把状纸像甩抹布一样,狠狠甩回吴安面前的几案上。 吴安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是……是镇北军少帅,萧尘。” “咱家说你蠢,你还真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高福冷哼一声,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吴安的鼻尖,“萧尘是什么人?是镇北军如今的魂!他刚斩了黑狼部左贤王,威震北境,手里死死攥着三十万见过血的悍卒!你拿一张破状纸去告他强买强卖?” 高福冷笑连连:“你信不信,这张状纸今天敢递上去,明天镇北军的兵痞就能把那几个商贾的宅子连根拔了,全家剁成肉泥!真要把那群杀胚惹急了,激出兵变,这滔天的烂摊子谁来收?你来收,还是咱家拿这把老骨头去填?!” 吴安双腿彻底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砖地上,磕头如捣蒜:“儿子糊涂!儿子糊涂啊!那……不告萧尘,这状告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