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以前她每次受了破皮的伤,除了姐姐也没人管她,她有次看到姐姐想给她买消毒的药被妈妈骂,在那之后她就没和姐姐说过,反正不擦药就是好的慢点,但也没留疤。 陆勋礼没再说话,起身去了旁边的房间。 时若妗把裙子放了下去,想到刚刚阿姨说的一会儿要吃饭,她就以为陆勋礼应该是洗手去了,她也跟着站起来。 结果男人很快就回来了,他手里还拿着碘伏和棉签。 时若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坐下。” 男人的气场太有威压感,时若妗下意识的就坐下了,反应过来之后又连忙说:“谢谢您……我……我自己来就好。” 陆勋礼没说什么,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她面前。 时若妗缩在那里瘦瘦小小一只,手里握着棉签,把药往伤口上涂。 陆勋礼这次是真的去洗手了。 小姑娘快速涂完药,这才站了起来。 饭后,陆勋礼就去书房又处理工作了。 时若妗回卧室前,看到许幸欢竟然来了,她自然地换了鞋子,然后轻车熟路的上了二楼往男人书房那边去。 她站在卧室门口,想起白天姐姐说的话。 女孩攥紧了手心,停顿了几秒轻轻关上了卧室门。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她手机来了通电话。 是陆勋礼的号码,她存过的。 时若妗偏头有些疑惑,在家怎么也打电话。 不过她也没多想,别墅挺大的,陆勋礼可能在书房没空过来,所以才打电话。 “听得到么。” “听得到。” “不用等我,今晚要处理的工作很多。” 时若妗愣了下,“啊……好,我知道了。” 她隐约听到那头许幸欢在说什么,然后电话就直接挂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