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肖谣也停住,转头看向他:“裴言,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可笑吗?” “后天,不是什么出国的日子。” 在裴言的目光中,她一字一句道: “是我们离婚的日子。” 裴言的呼吸变得沉重。 他垂下眸,长睫掩去眸中的支离破碎,再抬眼时,只剩一片冰凉。 “肖谣,你非要在这里说吗?” 肖谣清楚的知道,裴夫人是他心中多么痛的一道伤疤。 但这,已经和她无关。 “我只是陈述事实,顺便提醒你。” 裴言看着她:“肖谣,我没有哪里对不起你吧?” 他上前一步,眼神中带着冰凉与疼痛: “可你为什么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肖谣冷笑了一声,眼神没有躲,盯着他道: “裴言,演戏演多了,连自己都骗到了吗?” “你清楚地知道,你和我结婚的原因是什么,不愿和我离婚的原因又是什么。” 裴言神情一僵,显然是被她的话刺痛。 他的喉结重重滚动,眼尾迅速泛红,无措与狼狈相继闪过。 结婚三年,裴家当年的事,他从没有对她提过半句。 他一直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刚开口,裴言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当年的丑闻闹得满城风雨,裴氏易主,谁不知道他和母亲被扫地出门。 “我的确在母亲面前起过誓,此生只娶一妻。” “但誓言什么的……” 裴言垂眼,目光落在她脸上:“不用当真,是吧?反正对你而言,都只是随口一句话,说出口,也从来没打算做到。” “既然你非要揪着离婚的事情,可以,我同意了。” “只是,我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 “肖谣,我的确亏欠你一只耳朵,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麦克院士给你手术……” 心脏一阵阵发麻,一时间,他甚至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心痛。 “到时候,我们就彻底两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