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花奴适时上前,微微蹙眉,对院子里的两个粗使婆子使了个眼色。 “还不快把燕奴带下去?没听见少夫人的话吗?” 婆子会意,上前毫不客气地架起失魂落魄的燕奴,拖拽着往偏僻的后罩房去了。 燕奴惊愕,什么时候粗使婆子听花奴使唤了? 柳如月进了屋,余怒未消,抚着心口。 花奴温顺地递上一杯温茶,轻声劝慰。 “小姐息怒,为这种不懂事的丫头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您如今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早日为顾家开枝散叶。 “至于这些琐事,交给奴婢处置便是。” 柳如月接过茶盏,饮了一口,顺了顺气。 “嗯,你如今是大丫鬟了,院里这些不省心的,都给我看严些,再出纰漏,我唯你是问。” “是,奴婢明白。” 花奴垂眸应下,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柳如月放下茶盏,抬手轻轻掸了掸衣摆。 花奴朝着柳如月的手看去,淡淡道。 “小姐,您指甲上的蔻丹,褪色了,奴婢出去给您买点凤仙花粉和明矾回来,帮您重新染上吧。” 柳如月抬手,翻看着手指,闷哼。 “嗯,确实褪色了。” 她随手从袖笼里掏出一袋钱,递给花奴。 “去买最好的,最鲜的最持久的回来,剩下的钱,赏你了。” “谢小姐。” 花奴躬身退下。 后罩房里。 燕奴被两个婆子按着肩膀,狠狠摁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跪好了!十个时辰,少一刻都不行!” 婆子冷冷丢下话,转身就要走。 燕奴膝盖剧痛,心里更是憋屈到了极点,忍不住嘶声喊道。 “你们这些捧高踩低的狗东西!花奴给了你们什么好处?你们就听她的?” 一个婆子回过头,啐了一口。 “呸!好处?花奴姑娘如今是少夫人亲口提的管事大丫鬟,管着咱们的月钱和活计!不听她的,难不成听你这挨了罚、破了相的?蠢货!” “管事大丫鬟?!” 燕奴猛地抬头,脸上火辣辣的疼都比不上此刻心里的惊涛骇浪。 “不可能!她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少夫人愿意!” 婆子懒得再理她,“砰”地关上了门,只留燕奴一人跪在昏暗的房里,脸上肿胀疼痛,心里翻江倒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