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以这些日子他的心情都不错。 至于说那么稀有的土料,燕兄是从哪里弄来的呢? 张柳不知道,也不愿意去多想。 他只知道,遇见燕兄乃是他这一生的转折点。 之后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在外,他的地位都是水涨船高。 只是到了取土料的地方,方才走进院子,就有两个身穿劲装的汉子从角落里冲出来,还不待他大喊,就已经被当场制服。 等到他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这里。 初时,他还叫嚷两声,直到其中一个狱卒告诉他这里乃是锦衣卫地牢之后,他顿时感觉如坠冰窟。 地牢昏暗,只有墙壁上插着的火把摇曳着投下晃动的光影,将牢笼和囚犯的影子拉扯得扭曲变形。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烂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合着绝望的味道。 张柳瘫坐在冰冷的稻草上,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结实,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带来刺骨的疼痛和麻木。 他尝试挣扎,却只换来更紧的束缚和看守不耐烦的低喝。 是哪里出了差错?是教中有人出卖?还是……被锦衣卫盯上了?燕兄知不知道?他会不会有危险? 无数的念头在张柳脑中翻滚,每一个都让他不寒而栗。 就在他濒临崩溃,几乎要被无边的恐惧吞噬时,一阵轻微却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在石板地上,沉稳,规律,与狱卒粗重或急促的步履截然不同。那脚步声停在了他的牢房外。 张柳勉强抬起头,透过牢房粗大的木栅栏,看向外面。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在那里,穿着普通却整洁的青色长袍,面容在阴影中有些模糊。 但那个轮廓,那个身形…… 张柳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他以为自己是因为恐惧和疲惫出现了幻觉,用力眨了眨干涩刺痛的眼睛,再次凝神看去。 火光跳跃了一下,恰好照亮了来人的侧脸。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淡然笑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