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回:铁血涤荡-《李恪:这皇子不当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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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用五十万大军和无数把屠刀,明确地告诉他们:朕的意志,就是天意。顺之者,或许可存;逆之者,唯有毁灭。

    恐惧,如同最致命的瘟疫,在五姓七望各家内部疯狂蔓延。

    每日都有各地支脉、庄园、店铺被查抄、族人被锁拿甚至问斩的噩耗传来。

    那些曾经让他们骄傲的、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此刻成了催命符,被顺藤摸瓜,一抓一串。

    “快!把那些账册都烧了!隐户全都放走,给足钱粮,让他们走得越远越好!”

    “分家!立刻分家!能分多少是多少,总比全部抄没了好!”

    “去求那些新来的官,哪怕倾家荡产,也要买一条活路啊!”

    “没用的……他们油盐不进,只认圣旨和军令……”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是当初听了那‘富家翁’的退路……”

    悔恨、绝望、咒骂、哭泣,在那些曾经辉煌煊赫的深宅大院里回荡。但一切都已经晚了。当第一颗抵抗者的人头落地时,结局就已经注定。

    徐达的大军和那些冷酷无情的“巡新政使”,像犁地一样,从东到西,从北到南,将五姓七望数百年积累的田产、隐户、财富、影响力,连根拔起,暴露在阳光之下

    然后按照新的规则,重新分配、登记、纳入朝廷掌控。

    反抗?在成建制的军队面前,任何零星的、仓促的抵抗,都如同螳臂当车,瞬间被碾得粉碎。

    更多的,是望风而降,是痛哭流涕的配合,是争先恐后的“揭发”与“划清界限”。

    千年世家,诗礼簪缨,在这一刻,显露出其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

    所谓的风骨与气节,在绝对的暴力与毁灭面前,往往苍白得可笑。

    当范阳卢氏家主卢承庆,在得知又一处藏有家族核心文书的别业被查抄,三名族中颇有才名的子弟因“煽动抗税”被当场格杀的消息后,一口鲜血喷出,瘫倒在太师椅上,面如金纸,气若游丝。

    他终于明白,也终于绝望。

    杨恪,不是在谈判,不是在恐吓。

    他是在执行一场判决,一场对旧时代、对他们这些旧时代既得利益者的、不容上诉的最终判决。

    而他给出的那条“富家翁”的退路,恐怕……也早已随着他们的傲慢与对抗,而彻底关闭了。

    “天……亡我……世家乎……”卢承庆望着祠堂祖先的牌位,发出微不可闻的、最后一声绝望的叹息,眼中最后一丝光彩,彻底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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