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有,不是那些人,我都说了是个神经病,不提了。”庄晴香摇摇头,吐出一口浊气,“今天周日,下周五走是吗?你工作都安排好了?” “差不多了,我去省城上任的时候,上级就会派下新厂长接手,我了解了下那人,还不错。”陆从越应道。 “四天……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会不会出现……”庄晴香闷闷地道。 “应该会。”陆从越肯定地回答。 晚上,三个孩子睡了,庄晴香翻来覆去睡不着,甚至躺都躺不住。 不知为什么,黄翠兰的话一直在她脑子里盘旋。 她说钱全不是个男人,说两个孩子都不是钱全的…… 怎么听怎么可笑! 不是钱全的能是谁的? 就算月月是黄翠兰跟别的男人生的,可成林百分百是自己跟钱全生的啊。 跟陆从越以前,她有且只有钱全一个男人。 可……她现在有陆从越了,知道男人和女人是咋回事,也知道男人在夜里是啥样的。 如果陆从越是个正常男人,那钱全确实有些不正常。 除了怀上儿子那天晚上,他从没碰过她。 而那天晚上的记忆她完全没有,只记得上午醒来时浑身疼,某个地方更疼,那两天她走路都别别扭扭的,脸也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庄晴香越回忆越心惊,心慌得无法呼吸。 她猛地起身,下炕站着大口大口喘气。 不会的! 不会的! 她是钱全娶回家的媳妇,他不可能对她做出那种事! 哪有男人主动给自己戴绿帽子的? 庄晴香紧紧地攥着拳,不停地给自己洗脑,最后实在在屋里待不住,直接跑去院里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陆从越紧跟着出来,拿了自己外套给她披上:“你怎么了?” 庄晴香捂住他的外套,月光下,脸色惨淡。 “没事,睡不着。”她干巴巴地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