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机身的编号被漆涂掉了一半,机腹下的轮胎碾在土坷垃上,歪了一个。 顾景琛站在舷梯边上,胳膊一伸,把林挽月从吉普车上接下来,直接塞进机舱。 机舱里头空荡荡的,两边焊着几排折叠椅,椅面上铺了毛毯,是顾景琛临时让人塞进来的。 林挽月在毛毯上坐下,腰后面又被顾景琛垫了个棉枕头。 “系紧了。” 他把安全带拽过来扣上,手指在她肚子前面绕了一圈,确认没勒到。 机舱门关上,螺旋桨的声音猛的拔高,飞机开始震动,林挽月的后背贴在铁壁上,颠了两下,机头抬了起来。 四个小时后,飞机落在川南镇外的一个晒谷场上。 轮胎碾过碎石子,嘎吱嘎吱响了一路才停稳。 虎哥已经等在那了。 他站在晒谷场边上,褂子上沾着棉絮,裤腿卷着,脸晒的黑红,一看见舱门打开就跑了过来。 “嫂子!琛哥!” 顾景琛先跳下来,回身把林挽月接下去,脚一沾地就把她往旁边带了两步,避开螺旋桨的风。 “虎子,仓库在哪儿?” 虎哥抬手一指,“镇东头,八个仓库,挨着的,现在全满了。” 顾景琛拍了拍虎哥的肩膀,“走,带我去看看。” 他回头冲林挽月说了句,“你歇会儿,我跟虎子先过去。” 林挽月点头,“去吧,我自己转转。” 顾景琛和虎哥往镇东头走了,两个人边走边说,虎哥比划着哪个仓库放的棉花,哪个放的麻料,声音越来越远,拐过竹林就看不见了。 林挽月一个人站在晒谷场上。 四下没人。 她往仓库的方向走了几步,走到第一个仓库前头,铁门上挂着虎哥的锁,钥匙是虎哥走之前留给她的。 锁打开,铁门拉开一道缝。 里头的麻袋堆的满满当当,棉花的味道扑面而来,很干燥,带着太阳晒过的味。 林挽月的意念一动。 哗。 麻袋一垛一垛的消失了,空间大门打开,十九万斤棉花,四万斤麻料,两千多斤蚕茧,还有后续几天又收上来的十几万斤,全部卷进了空间。 第一个仓库空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八个仓库一个接一个。 林挽月走过去,收,再走过去,再收,脚步不快,但每经过一个仓库,里头堆成山的麻袋就凭空消失,干干净净,连地上散落的棉絮都没剩。 等顾景琛和虎哥聊完回来,八个仓库的铁门都敞着,里面空空荡荡,地上只有麻袋压出的印子。 虎哥的下巴差点掉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