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簡純良把江南晨和夏如初領到了一個無人的卡座。 這個卡座不是沒人占,而是簡純良特意留出來的,就是提防有自己熟識的人來,而沒有座位。 簡純良招手叫過服務生,要了幾種低度數的酒,他知道江南晨不喜歡喝太烈的酒。 江南晨道:“給我來壺茶!” 簡純良無語道:“也只有你,在酒吧里喝茶!” 他讓服務生去他的辦公室,拿出他上好的大紅袍,給江南晨泡上。 夏如初見酒吧中間的小舞臺上,一個女孩在聲嘶力竭地唱歌,下面的人,隨著激烈的音樂在跳躍扭動。 夏如初的血液就像是被點燃了,對江南晨道:“我去跳舞了!” 她也不等江南晨答應,就沖進了扭動的人群中。 江南晨有些無語,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少面啊?平時的霸氣張揚,吃飯時的溫婉知性,現在,她揮舞著胳膊,扭動著身子,瘋子一樣!她真的不是精分嗎? 江南晨很嫌棄,但是簡純良卻似乎對夏如初評價很高:“她很享受我這個酒吧啊,這個女人可交!” 江南晨懶得搭理他,慢悠悠地喝著茶,身旁喧囂的世界,完全打擾不到他。 簡純良在旁邊絮叨著,講著他不幸的婚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