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以,前导卫士远远看到前头有人挡道,自不免派人呵斥,待得知是雍王李贤外加郝家长孙郝象贤。自是忙不迭向上呈报。不多时,处俊就排开众人,快步走到李贤跟前,笑呵呵地平揖拱手。 “怎敢劳动雍王亲自来接?” “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来迎接一下在高句丽建下大功的郝相公,又有什么打紧?” “殿下这话我可不敢当,李司空总揽全局,薛将军高将军等几位也同样是身先士卒,我不过是薄有微劳而已。” 李贤反手拉着郝象贤上前,自己退后两步容这祖孙俩说话。直到见着处俊没说几句就把郝象贤赶苍蝇似的赶开了,他这才笑眯眯地上去和处俊又叙了一番话,顺道让薛丁山和程伯虎打听到了想要打听的事,他就和郝处俊一起上了马车。 车帘一拉,一左一右两尊门神骑马护卫,霍怀恩亲自充当了车夫,五个典卫一律断后,在这样地架势下,自不虞有人偷听谈话。李贤见郝处俊看着自己满脸疑惑,遂摩挲了一会下巴,便很是婉转地请教了一下对方关于不死药的看法。要知道这年头朝中官员也有笃信道佛的,服用丹药更是不在少数,唯有郝 乎是反丹药的主流。 “什么不死药,分明是害人的玩意!这秦始皇信徐福,后来还不是落得一场空?就说误服丹药以至于丢了性命的人从古至今又有多少?” 果然,一说起丹药两个字,郝处俊就开始吹胡子瞪眼,就差没大发雷霆了。怒了一阵子,他忽然想到坐在旁边的不是小辈也不是同僚,而是雍王李贤,这才尴尬地摸着胡子消了火气,但下一刻立即警惕了起来。 “雍王殿下无缘无故问起此事,可是有人蛊惑陛下炼什么不死药?” 这老家伙果然敏锐!李贤心里感慨了一句,遂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解说了那天乌茶国婆罗门卢迦逸多敬献丹药的事情,顺带提到人家自称能合长生不死药。结果,处俊一下子忘记了这是在马车上,猛地站了起来,结果脑袋结结实实碰在了车顶上。 “可恶,这些该死的番僧,居然又来瞒骗陛下!陛下难道是病糊涂了,当初太宗皇帝之所以这么早过世,还不是因为误服了番僧地丹药!要不是为了杀了他们反而弱了我大唐声名,那些人一个个都得人头落地!” 瞧见郝处俊坐下之后满脸的气急败坏,再敲了敲明显凹进去一块的车顶,李贤也来不及嗟叹郝处俊那颗硬头,赶紧劝慰了几句。谁知郝处俊一点都没听进去他的话,不一会儿就死死瞪着他的眼睛质问道:“他们敬献的丹药陛下服用了没有?” 李贤狡猾地一笑:“我吩咐过王福顺,不管他找什么借口,就是不能让父皇服用那丹药,当然太子也是一样。那药丸一共六颗,哪怕是少了半颗我都唯他是问。” “还好,还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