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三个人都应了声出门。苏清舞没走,她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 “你打算从哪头破?纹身还是盗窃?” “同时推,但如果两边都卡住了,我先盯盗窃那个。” 陆诚把报告重新翻到城北无名女尸那页,“女尸这个案子缺的是身份,身份查不出来,其他的都是空的。纹身是目前唯一能突破身份的线索,可这条线本身就细,断了的话短期没法补。” “盗窃那个有延伸性,” 苏清舞说,“如果小胡的判断是对的,这是练手,那后面一定有动作,而且规模比这三次大。” “所以要在他动手之前把人找到。” 苏清舞起身,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说:“那个纹身师傅的问题,你让马亮问的时候注意一件事。” “什么?” “这类美式传统纹身,顾客通常不是随便选图案的,多半有特定含义。蔷薇在这个风格里——代表美与痛。” 她走了。 陆诚在“美与痛”这三个字上搁了几秒,把报告压进抽屉。 …… 下午两点四十,小郑把两摞文件抱进来放在陆诚桌上,喘了口气。“南丰的提前到了,城西那边说下班前能送来,我让他们发电子版先用着。” 陆诚拆开南丰那摞,开始翻。 三起盗窃案—— 第一起,2022年3月,南丰区建和小区,受害人王某某,失现金一万二,无贵重财物丢失,入室方式为撬锁,撬痕极轻,门锁无明显破坏,受害人当时在家睡觉,早上起床才发现。 第二起,2022年7月,南丰区翠园路某老旧住宅楼,受害人刘某某,失现金八千,同样只丢现金,入室方式同前,住宅楼走廊灯当晚故障,监控仅拍到一个黑影在楼道转了一圈,体型不清楚。 第三起,2022年11月,城西区兴平路,受害人陈某某,失现金两万三,受害人家里备有大额现金,原因是近期有装修需要支付工人工钱。 陆诚在第三起上画了一道。“两万三。”他自言自语,“这不是碰运气摸到的金额,准备了装修现金这件事,不太可能是公开信息。” 他拨给城西分局的案件经办民警,姓谢,是个女的,接电话声音很稳。 “谢警官,我是雨花区的陆诚,专案协调组。兴平路那起盗窃,受害人陈某某的装修计划,你们当时有没有查过这个信息是否对外透露过?” 谢警官沉默了三秒。“查过,当时问过受害人,她说在小区群里提过一嘴,说要装修,要请工人。” “小区群。”陆诚把这两个字写在纸上,“群里大概多少人?” “她说差不多一百六十个。” “装修现金的金额有没有在群里提过?” “这个……当时没有细问。” “麻烦现在补问一下,今天之内给我回复。” 挂了电话,陆诚把三起案发时间列在纸上:3月、7月、11月,间隔均等。 “等间隔。”他往椅背上一靠,“三、七、十一,相差四个月。这个人有固定节奏,而且两次南丰一次城西,跨区了。” 马亮这时候发来消息:“陆哥,纹身师傅那边有眉目了,他说见过类似图案,让我们明天去他那里谈,他要翻一下以前的图稿存档。” 陆诚回了两个字:“几点。” “上午十点。” “你和小胡去,我这边先把盗窃这个推下去。” 晚上七点,谢警官回了电话。 “问过受害人了,她说群里只提过要装修,现金金额没有在群里说,但是她跟邻居李阿姨当面说过,聊天时无意提到了‘两万多现金先备着’这几个字。” “李阿姨住哪层?” “三楼,受害人家在五楼。” “案发当晚的监控,你们查过三楼到五楼这个区间的出入记录吗?” “查过,走廊监控拍到的只有本楼层住户正常出入,没有陌生人。” “李阿姨家的同住人员?” 这次停顿稍长。“李阿姨独居,但她有个儿子,偶尔过来住。案发前一周……有记录显示其儿子在楼里出入过两次。” “名字。” 第(1/3)页